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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北京地铁的最后一站,是另一些人回家的起点

            尽管每天近3个小时在路上,赵倩仍对自己的第一个落脚点十分满意。入住半年后,她以每月4100元的价格与房东续租整套房子,也成了“二房东”。像前任租户一样,她在网上发帖寻合租室友。在帖子里,她增加了“比较高端的楼盘”“距大型购物中心一站地”“小区门禁和绿化都很好”等描述,还有一条是:“终点站!有位子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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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周迪和男友刘亚洲在2017年年初搬到天宫院,租了80多平方米的一套两居室,2012年建成,已是周围“最老”的房子。

            此前,他们以同样的价格租住过天宫院以北的新宫站附近一套一居室,也曾在繁华的国贸CBD附近租过一间卧室。说起国贸,他说,“那个破烂地方,太嫌弃了。”“但毕竟位置在那,是那么核心的地方,出门走两步,就是整个国贸。”

            那是在只有四五栋“老破小”建筑的小区里,一套三居室,客厅也打了隔断辟为卧室。房子里住着在附近上班的4户人。厨房里站两个人便错不开身,他们早晨在厨房洗漱后,匆匆赶去单位如厕。俩人眼见着其他三户人在拥挤的房子里接待亲友,这套房子最多时住过11口人。

            刘亚洲说,穿过这四五栋楼,抬眼望去都是高级写字楼,他的住处,让人产生一种在“年薪百万”包围圈里穷得“瑟瑟发抖”的感觉。

            事实上,他和女友是这套房子里挣得最多的,两人月收入接近2万元。他们所了解的邻居,有事业单位的合同工,也有“像在金融机构里发广告的”。

            附近没有便利店,最近的超市需要步行20多分钟。他们在居民楼一楼找到了最“古朴”的小卖部——只有一间房子,出售香烟和冰棍儿,但一些常用物品比如袜子是买不到的。周边最多的就是山西面馆,“碗跟盆一样大”的面15元钱一碗,“吃完特别扛饿”。那时,附近的北京第一高楼“中国尊”还正在建设中,同他们一起吃饭的大多是头戴安全帽的建筑工。

            “因为穷,又想住得好一点。”趁着房东要装修房子,刘亚洲拉着女友搬离国贸,沿着地铁4号线找房。

            蛋壳公寓联合知乎发布的《2019租房青年生活调查报告》显示,喜欢独自租房的90后和95后人群,占比超过80%。学历越高、收入越高的人,越愿意选择独自租房。

            天宫院站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。他们将“出城”的第一站定在了天宫院向北10站的新宫站,“住的品质有了大幅度提升”。一年后,房租涨价30%,他们继续南下。

            “每向南一站地,租金会稍落一点点,天宫院不是最便宜的,但只有天宫院才能上得了车。”刘亚洲作为地铁“常旅客”总结着经验。“坐与站是质的区别。如果坐着,多坐十几站或半个小时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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